IT之家 5 月 6 日消息,北京时间 6 日(今天)傍晚,据彭博社报道,SpaceX 计划 投入 550 亿美元 (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3761.95 亿元人民币),在得克萨斯州启动新半导体生产设施建设,推动马斯克的“大工程”Terafab 晶圆厂项目落地。 格莱姆斯县网站发布的公开通知显示,SpaceX 计划在当地建设一座 下一代、垂直整合的半导体制造和先进计算生产设施 。如果后续阶段全部推进,项目总资本投资预计最高可达 1190 亿美元(现汇率约合 8139.48 亿元人民币)。 马斯克今年 3 月公布 Terafab 概念,目标是为自己的机器人、航天和 AI 项目制造芯片。 马斯克表示,SpaceX 和特斯拉的合资项目十分必要,因为半导体行业发展速度太慢,已经跟不上他的项目以及整个科技行业对芯片的需求。“ 我们要么建设 Terafab,要么就没有芯片 ,而我们需要芯片,所以我们要建设 Terafab。” 随着马斯克继续加码 AI 和机器人领域,这个项目未来将支持 每年 1 太瓦算力 ,也就是其预计两家公司最终需要的算力规模。新设施目标是 生产 2 纳米芯片 ,处在当前芯片技术前沿。 不过,从项目提出之初起,外界就怀疑马斯克是否真会进入先进芯片制造领域。先进芯片工厂建设复杂、竞争激烈,而马斯克此前没有相关经验。按照设想,Terafab 将挑战台积电等行业龙头,而且产能规模将远超当前行业水平。 此后,马斯克的下属很快联系了应用材料、TEL 集团、泛林集团等芯片设备制造商,询问制造半导体所需设备的价格和交付周期。据IT之家了解,马斯克计划以“光速”推进。 格莱姆斯县发布的信息,是为 6 月 3 日公开听证会提前发布的通知。通知称,SpaceX 计划使用格莱姆斯县吉本斯溪水库附近的一处地产。 通知称,SpaceX 芯片设施“将代表对美国本土半导体制造能力的一项变革性投资”。
IT之家 5 月 6 日消息,在埃隆・马斯克(Elon Musk)与 OpenAI 公司的法庭审判环节中,OpenAI 总裁格雷格 · 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的私人日记被公开, 并作为马斯克起诉 OpenAI 的核心证据。 马斯克指控 OpenAI 放弃了非营利使命,转而为布罗克曼和公司首席执行官萨姆 · 奥尔特曼(Sam Altman)等领导人谋取私利。 在庭审环节,马斯克抛出了一份日记作为证据, 指出布罗克曼是一个贪婪的 OpenAI 高管 ,而布罗克曼强调他反对任何人“单方面控制”OpenAI,不是因为会影响他的股权收益,而是因为“我们正在构建的技术太重要了”。 这本约 100 页的日记记录了 2015 年至 2023 年的内容,布罗克曼被迫在陪审团和 YouTube 直播观众面前,朗读其中部分尴尬条目。 日记中最具争议的条目写于 2017 年,当时马斯克向 OpenAI 发出最后通牒:要么让他完全控制营利部门,要么 OpenAI 保持非营利性质。 布罗克曼在日记中写道:“我们一直在想,也许应该直接转向营利性。为我们自己赚钱听起来很不错”。他还写道:“ 财务上,我怎样才能赚到 10 亿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68.4 亿元人民币)?” 马斯克的代表律师 Steven Molo 十多次要求布罗克曼解释其持股价值,当被问及是否会将 290 亿美元归还非营利部门时,布罗克曼拒绝了。 日记还显示布罗克曼曾写道:“从马斯克那里偷走非营利组织是错误的,这在道德上是沦丧的”。 他进一步写道:“马斯克不是傻瓜,他的故事会正确地指出我们最终对他不诚实,我们仍然想做营利性,只是不要他”。 布罗克曼辩称这些日记内容只是思维探索,只有在投票将马斯克逐出董事会的情况下才适用,而马斯克是自愿于 2018 年离开的。 布罗克曼作证称马斯克不懂 AI, 且在 2018 年离开时,告诉员工他计划为了追赶谷歌公司,计划在 AI 安全方面“走捷径”。 马斯克在全员会议上表示离开的原因是 OpenAI 唯一可行的路径是与特斯拉合并,而其他领导人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图源:AI Blog
5 月 6 日,据彭博社报道,OpenAI 总裁格雷格 · 布罗克曼 (Greg Brockman) 周二在作证时称,埃隆 · 马斯克 (Elon Musk) 曾称 ChatGPT 的前身“很蠢”,并对正在开发该模型的研究人员表示,“网络上的小孩都能做得更好”。这番言论在 OpenAI 联合创始人之间引发担忧,让他们认为这位亿万富翁缺乏经营公司的耐心。 图注:布罗克曼出庭作证 周二在联邦法庭上,布罗克曼描述了大约十年前他与 OpenAI 高管萨姆 · 奥尔特曼 (Sam Altman)、伊利亚 · 苏茨克沃 (Ilya Sutskever) 就这家创业公司的未来与马斯克进行的多次紧张对话。这是布罗克曼在加州这场备受瞩目的庭审中作证的第二天,该案对 ChatGPT 开发商 OpenAI 具有重大影响。 马斯克不懂 AI 他回忆起 2017 年公司高层之间的几次会议,当时他们正在探讨如何创建一家营利性公司来为非营利组织的研究提供资金,以及马斯克是否应该持有多数股权并担任 CEO。 布罗克曼表示,他更倾向于由奥尔特曼担任 CEO,理由是他认为马斯克缺乏“一点远见”,难以在技术发展初期看到其潜力。 “你看,他懂火箭,懂电动车,”布罗克曼说,“但他当时并不懂 AI,我认为他现在也不懂。这是一个重大顾虑。而且,我和伊利亚都不认为他会花足够的时间去真正熟练掌握这项技术。” 完全控制权 布罗克曼称,马斯克曾支持将 OpenAI 转变为营利性企业,但他要求获得完全控制权,部分原因是为了帮助他筹集 800 亿美元用于殖民火星。 他表示,2017 年,马斯克曾希望 OpenAI 改变其公司架构,原因是作为一个非营利组织,很难筹集到 OpenAI 构建先进 AI 模型所需的资金。 布罗克曼描述了一次尤为紧张的会议。马斯克在会上表示,凭借他的商业经验,他理应获得 OpenAI 的多数股权。据布罗克曼称,马斯克表示他打算利用这些股权在火星上建立一个自给自足的城市。 “他说他需要 800 亿美元在火星上建一座城市,”布罗克曼说,“最终,他需要完全的控制权。”布罗克曼还补充道,马斯克表示将由他自己决定何时放弃完全控制权。 布罗克曼表示,2017 年 8 月与马斯克的这次会议开始时气氛良好。他说,马斯克当时为了感谢 OpenAI 部分员工的工作,赠送了特斯拉汽车给他们。OpenAI 前首席科学家苏茨克沃则绘制了一幅特斯拉汽车的画,送给马斯克以示感谢。 但据布罗克曼所述,当讨论到他不喜欢的 OpenAI 潜在股权结构时,马斯克变得愤怒,只说了句“我拒绝”。布罗克曼说,马斯克站起来,走得非常快,以至于他担心马斯克会动手打他。但马斯克并没有动手,而是拿起了苏茨克沃的那幅画,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并表示在问题解决之前,他不会提供新的资金。 另外,布罗克曼还透露,OpenAI 预计今年将在算力方面投入 500 亿美元,以支持其 AI 软件的发展。
北京时间 5 月 5 日,据彭博社报道,OpenAI 联合创始人兼总裁格雷格 · 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周一在作证时表示,他在这家创业公司所持股份的价值现在已接近 300 亿美元 (约合 2049 亿元人民币),这促使埃隆 · 马斯克(Elon Musk)的律师发问:为何他没有将大部分收益捐给该公司的非营利基金会。 布罗克曼出庭作证 根据布罗克曼披露的这一持股价值,他将成为 OpenAI 最大个人股东之一。马斯克的律师史蒂文 · 莫洛(Steven Molo)就其 2017 年个人日记中的一条内容对他进行了盘问。布罗克曼在日记中写道:“从财务角度看,什么能让我达到 10 亿美元?” 马斯克的法律团队将这份私人笔记作为关键证据, 试图证明布罗克曼和 OpenAI CEO 萨姆 · 奥尔特曼(Sam Altman)更专注于个人致富,而非开发 AI 以造福人类 。 “你当时并没有考虑如何为需要资金的非营利组织筹集经费,而是在担心自己要怎样才能赚到 10 亿美元?”莫洛问道。 布罗克曼对陪审团表示,他不同意莫洛对这条日记内容的解读。他说,当时 OpenAI 的联合创始人意识到他们需要创建一个营利性实体来支持其使命,而他正在权衡几种不同的选择。 “当时我们面临一个分岔路口,”布罗克曼说,“是接受埃隆的条件?还是拒绝条件,让他退出并创建自己的公司,然后我们另起炉灶?我当时的思考是,如果我的财富能达到 10 亿美元,那我就觉得足够了。这样我就不用纠结于选择 A 方案还是 B 方案了。” 莫洛抓住了布罗克曼的回答继续追问。“你说你有 10 亿美元就足够了,”莫洛说,“那你为什么没有把那 290 亿美元拿出来,捐给那个你对它负有信托责任、为了人类福祉而存在的非营利组织呢?你为什么不那么做?” 布罗克曼回应称,自马斯克离开公司后,OpenAI 所取得的成就以及非营利组织的价值,都是靠“血、汗和泪水”拼搏而来的。他还表示,自己当时关于如何达到 10 亿美元财富路径的思考,更多是在评论哪一种选择能让他“真正感到满意”。 “说到底,要让你早上有动力起床工作,得靠 300 亿美元,而 10 亿美元就不行?”莫洛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布罗克曼回答称。 莫洛随后多次反复询问,追问布罗克曼为何不将那 290 亿美元捐出。在 OpenAI 的律师对这些提问提出反对意见后,美国地区法官伊冯 · 冈萨雷斯 · 罗杰斯(Yvonne Gonzales Rogers)表示,布罗克曼“实际上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IT之家 5 月 5 日消息,据路透社今日报道,埃隆 · 马斯克与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达成和解,该委员会指控马斯克在 2022 年对推特的初始购买披露等待时间过长。 以马斯克名义设立的信托将支付 150 万美元 (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1025.9 万元人民币)的民事罚款,这一和解方案于当地时间周一在华盛顿特区联邦法院公布。 这一和解结束了马斯克与监管机构之间长达七多年的激烈斗争,这场斗争始于 2018 年 9 月,当时 SEC 指控他因在推特上发布他已“获得”资金的言论,涉嫌证券欺诈,可能将其电动汽车公司特斯拉私有化。 马斯克通过支付 2000 万美元(现汇率约合 1.37 亿元人民币)的民事罚款、允许特斯拉律师提前审查一些推特帖子以及放弃特斯拉董事长职务的方式了结了该案件。 在其 2025 年 1 月的诉讼中,SEC 表示,马斯克在 2022 年 3 月底至 4 月初的 11 天延迟披露其初始 5% 的推特股份,使他能够在最终披露 9.2% 股份之前,以人为设定的低价购买超过 5 亿美元(现汇率约合 34.2 亿元人民币)的股份。 SEC 曾主张,马斯克应支付民事罚款,并偿还据称以牺牲不知情投资者为代价而节省的 1.5 亿美元(现汇率约合 10.26 亿元人民币)。 马斯克称这一延误是意外 ,并指责 SEC 通过针对他而侵犯了他的言论自由权。 马斯克于 2022 年 10 月完成了价值 440 亿美元(现汇率约合 3009.44 亿元人民币)的推特收购。后来他将推特改名 X,并将其并入 xAI 公司,接着又将 xAI 并入其火箭公司 SpaceX。
IT之家 5 月 4 日消息,据《商业内幕》昨天报道,当 OpenAI CEO 萨姆 · 奥尔特曼需要在法庭上击败埃隆 · 马斯克时,他聘请了华尔街顶级律师威廉 · 萨维特(William Savitt)。 据报道,威廉 · 萨维特几十年来一直活跃在企业诉讼领域。2022 年,他代表 Twitter(IT之家注:现 X 平台)起诉埃隆 · 马斯克,迫使其完成收购 Twitter。他所在的 WLRK 律师事务所还参与了 OpenAI 盈利部门复杂重组。 如今,萨维特引领 OpenAI 法律团队和奥尔特曼, 在奥克兰联邦法院与马斯克对簿公堂 。 诉讼中,马斯克指控奥尔特曼企图将 OpenAI 由非营利机构转变为营利公司,违背公司成立初衷。而萨维特意图向陪审团证明,马斯克真正的目标是拆解 OpenAI,以推动他自己的 xAI 公司走向 AI 高地。 尽管萨维特是美国顶级律所的王牌律师,但他的公众知名度相对较低。这场硅谷巨头间的审判,让他首次站上全球关注的舞台。 萨维特在现实中温文尔雅、沉着礼貌,散发出顶尖律师的独有气质。但谁都不会想到, 他年轻时曾开出租车、玩摇滚乐队 ,后来才为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琼 · 露丝 · 金斯伯格(Ruth Bader Ginsburg)做助理。他曾尝试悄悄解决客户争议,可一旦进入法庭,他就会全身心投入诉讼流程。 法院里,马斯克曾说自己没看清 OpenAI 的组织文件并抱怨说“要看细节”, 萨维特毫不留情地回应:“这是四页的文件,不是吗,马斯克先生?” 。 工作结束后,萨维特一般会在办公室里弹吉他、录歌,梦想自己能推出唱片。 总的来说,萨维特展现了从摇滚乐手、出租车司机到顶级律师的非凡人生旅途,同时也证明他在法庭上面对硅谷巨头时的冷静、专业。
IT之家 5 月 4 日消息,据特斯拉更新的安全页面显示,特斯拉 FSD(监督版)车队行驶总里程已突破 100 亿英里(IT之家注:约 160.93 亿公里)大关。这一阈值是首席执行官埃隆 · 马斯克今年早些时候设定的,实现无监督自动驾驶所需的数据里程碑。 这一成就标志着特斯拉的数据收集速度大幅提速:4 月下旬,车队日均行驶里程约 2900 万英里(约 4667.1 万公里),而年初日均仅为 1400 万英里(约 2253.1 万公里)。不过,里程数突破整数关口,并不意味着特斯拉即将开启 L4 级完全自动驾驶功能。 2026 年 1 月,特斯拉未能兑现 2025 年底推出无监督版 FSD 的承诺。此后马斯克表示,公司需要积累约 100 亿英里的真实道路行驶数据,才能实现安全的无监督自动驾驶。而这一数值本身已是一再更改的目标,他此前曾声称 60 亿英里就已足够。 特斯拉安全页面目前的数据显示,开启 FSD(监督版)后,平均每行驶 530 万英里(约 853 万公里)发生一起重大碰撞事故;而美国普通人类驾驶员平均每行驶 66 万英里(约 106.2 万公里)就会发生一起重大碰撞。特斯拉借此宣称,其自动驾驶系统的安全性远高于人类驾驶。 但业内专家长期以来一直诟病特斯拉的安全统计方式。特斯拉统计事故的口径,与其拿来对比的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数据口径并不一致,得出的对比结果存在误导性。 此外,特斯拉位于奥斯汀的自动驾驶出租车车队,截至 2026 年 2 月累计行驶约 80 万英里(约 128.7 万公里),已向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上报 14 起事故。在同类城市道路场景下,其事故率约为人类驾驶员平均事故率的四倍。 100 亿英里的里程数字看似亮眼,如此大规模的数据收集,对于神经网络模型训练确实具备实际价值。特斯拉的车队优势 —— 数百万辆车实时采集真实道路行驶场景,是其他竞争对手无法复制的核心壁垒。 但里程统计无法解答一个根本性问题:这套系统究竟何时才真正具备全权接管驾驶责任的能力? 马斯克如今已将面向普通消费者的无监督版 FSD 上线时间,最早推迟至 2026 年第四季度。即便这个时间节点,也附带诸多严苛限定条件;而过去十年里,马斯克定下的相关时间规划,特斯拉无一按时兑现。 与此同时,真正落地 L4 级无人驾驶、全程无安全员值守的自动驾驶公司 Waymo,已将无人驾驶运营拓展至 10 座城市,并计划依托第六代自动驾驶系统,实现每周 100 万次出行服务。 Waymo 公布数据显示,在累计 1.27 亿英里的自动驾驶里程中,其造成人员重伤的事故率比人类驾驶员低 90%,安全气囊弹出事故率低 82%。 两者的核心区别在于:Waymo 为自动驾驶行为承担法律责任,而特斯拉的“全自动驾驶”并不承担相关法律责任。
IT之家 5 月 3 日消息,据《The Information》今日报道,马斯克旗下人工智能公司 xAI—— 也就是 Grok 大模型的幕后团队,目前手头上约有 55 万块英伟达 GPU(包括 H100 与 H200),但实际利用率仅有 11%。 据介绍,这些硬件目前主要部署在孟菲斯的 Colossus 超算集群中,采用液冷配置。尽管与 Blackwell 最新一代产品相比稍显老旧,但这样的体量在全球范围内依然位居前列。 然而,如此海量的硬件并未转化为有效的计算产出。该集群的实际利用率仅有 11%。当然,这并非意味着其余 89% 的 GPU 处于完全闲置状态,而是指模型的实际浮点运算利用率远远低于理论峰值。 业内人士解释称,衡量 AI 算力效率的关键指标叫做 MFU(Model FLOPs Utilization),即模型浮点运算利用率。11% 的 MFU 意味着,理论上能产生 100 份训练吞吐量的硬件,实际只产出了 11 份,大量的电力和硬件时间都消耗在了数据等待、通信开销和重新计算等环节,而没有转化为有效的训练吞吐。 面对这一数字,xAI 总裁 Michael Nicolls 在一份内部备忘录中承认其“低得尴尬”,并为团队设定了在未来几个月内将利用率拉升至 50% 的目标。 xAI 并非个例,算力利用率偏低是整个 AI 基础设施领域的行业性难题。报道指出,在超大规模集群下,软件优化跟不上硬件部署速度是普遍现象。作为对比,Meta 和谷歌在软件堆栈上投入了大量精力,因此其 GPU 利用率相对较高,但也只有约 43% 和约 46%。 IT之家此前曾报道,Colossus 集群的建设速度令人瞠目,从启动到首阶段投用仅用了 19 天,英伟达 CEO 黄仁勋更指出“这通常需要四年的时间”。这种飞速扩张虽然让 xAI 在硬件储备上占据了先机,但目前似乎也暴露出了软件配套与分布式训练能力的滞后。 此外,业界分析指出,AI 训练具有间歇性特征,硬件在模型推理时满负荷运转,但在数据分析阶段则会陷入闲置,这是导致利用率较低的重要因素。 除了 AI 训练本身的间歇性,业内人士指出,GPU 供应短缺带来的行为扭曲也加剧了算力浪费。由于高端 GPU 产能紧张且获取周期长,许多企业担心被回收资源而倾向于囤积硬件,实际负载却无法消化,从而造成了庞大的闲置资源与高昂的闲置成本并存的现象。 为了改变现状,xAI 计划从基础设施和软件堆栈优化入手。同时,有消息指出,xAI 未来可能会推出针对其庞大 GPU 集群的租赁服务,将闲置算力转化为收入。 此外,马斯克也在大力投入 TeraFab 项目,旨在为 xAI、SpaceX 等企业设计自研 AI 芯片,并基于 Intel 14A 工艺打造下一代先进计算方案。
IT之家 5 月 3 日消息,据《商业内幕》今天报道,法庭对峙后,OpenAI CEO 萨姆 · 奥尔特曼对埃隆 · 马斯克做出了意外的示好信号。 据报道,OpenAI 计划 5 月 5 日举行 GPT-5.5 庆功宴,奥尔特曼在线发布了一个报名表,供有兴趣的参加者查阅,并表示 Codex 将帮助公司挑选报名者。 随后作家安德鲁 · 库兰表示:“马斯克肯定会像睡美人里的女巫一样,不请自来地出现在 GPT-5.5 庆功宴,并施下强大的诅咒”。 萨姆 · 奥尔特曼对此回应道:“ 他如果想来的话 , 可以来 。世界需要更多的爱”。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地方法官 Yvonne Gonzalez Rogers 曾在几天前警告两位高管:“控制你们在社交媒体上发表内容的冲动,不要让法庭外的事情更糟”。 马斯克和奥尔特曼多年来一直处于对立状态。两人 2015 年携手共创 OpenAI,但马斯克因价值观分歧问题,于 2018 年离开 OpenAI。 此后马斯克曾多次批评 OpenAI,并质疑其为何从非盈利转向商业化。同时他也创立了自己的 AI 公司“xAI”。 此外,马斯克于 2024 年 3 月起诉 OpenAI、奥尔特曼及其他联合创始人,指控其偏离公司创立协议。该案已在今年 4 月下旬进入庭审阶段,现场气氛十分紧张,马斯克和 OpenAI 律师曾在法官介入前发生冲突。”
IT之家 5 月 2 日消息,据科技媒体 Quartz 今天报道,监管文件显示,特斯拉 CEO 埃隆 · 马斯克去年总薪酬约为 1583 亿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1.08 万亿元人民币)。但公司指出, 该数字并不能反映马斯克收到的真实现金 。 据报道,这 1583 亿美元中大部分是会计估值,与 2025 年 CEO 绩效奖励(特斯拉董事会去年批准的股票激励计划)息息相关。截至文件披露日期,该奖励的任何股份都未有归属,并且所有股份都需要按每股 334.09 美元(现汇率约合 2284 元人民币)的价格抵扣,除非马斯克选择用现金支付。 事实上,马斯克 2025 年的真实薪酬为零, 他带领的特斯拉并未达成任何市场价值或运营目标 ,并 且他多年来也没拿过公司薪水 。 特斯拉在文件中承认,报告的薪酬数字与马斯克最终实际获得薪酬可能存在显著差距。公司指出,这些数字依赖会计规则的假设和预测, 并不能完全反映价值 。 作为参考,特斯拉员工总薪酬中位数为 62786 美元,这意味着薪酬比率达到 2522203:1 。
5 月 2 日,据《商业内幕》报道,2025 年,特斯拉为其 CEO 埃隆 · 马斯克(Elon Musk)支付的安保费用大幅上涨。 图 1:马斯克身边的保镖 根据特斯拉最新提交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 10-K 文件,随着企业对高知名度高管的安全威胁担忧不断加剧, 特斯拉在 2025 年为马斯克支付的安保费用约 480 万美元,较前一年的 280 万美元增长 71% 。 截至今年 2 月,特斯拉在马斯克身上的安保支出已从去年同期的 50 万美元增至 130 万美元,翻了一倍多。 图 2:马斯克称自己需要加强安保 这并不是马斯克的全部安保费用。马斯克的其他公司,包括 SpaceX 和 xAI,也会承担一部分安保费用,以应对与马斯克高知名度相关的风险。 去年 9 月,“散户股东倡导者”亚历山德拉 · 梅尔茨(Alexandra Merz)在 X 上发帖称,特斯拉需要“大幅”增加用于马斯克安保的支出。马斯克对此回应道,他“确实需要加强安保”。 《纽约时报》在 2024 年报道称,马斯克出行时会配备多达 20 名保镖和一名医疗专业人员。 截至发稿,特斯拉尚未就此置评。
IT之家 5 月 1 日消息,AI 行业一场备受关注的法律战正在升级。当地时间 4 月 30 日,埃隆 · 马斯克在加州联邦法院作证时承认,他旗下初创公司 xAI 曾使用 OpenAI 的模型,帮助训练自家聊天机器人 Grok。 这番证词出现在马斯克起诉 OpenAI 及其 CEO 萨姆 · 奥尔特曼的案件中,马斯克指控 OpenAI 及奥尔特曼背离了公司创立之初的非营利使命。被问到 xAI 是否对竞争对手技术使用过“蒸馏”方法时,马斯克称这是 行业常见做法 ,并承认 xAI “部分”使用过 。 IT之家注:所谓蒸馏,类似一种“老师带学生”的训练方式。能力更强的大模型扮演老师,规模更小、运行效率更高的新模型则是学生。开发者会有系统地向大模型提问, 再用大模型给出的回答训练新系统 ,使其获得接近高水平模型的能力。 这种做法本身并不一定违规。很多公司会用蒸馏来开发自家模型的低成本版本。争议在于,如果蒸馏对象来自竞争对手,就会被视为 走捷径 。对 xAI 这样的后来者来说,这种方法可以大幅压缩研发时间和成本,更快获得先进模型能力。 马斯克的承认发生在行业高度紧张的背景下。OpenAI、谷歌和 Anthropic 等公司近期 都在试图阻止第三方“蒸馏”自己的模型成果 ,其中一些企业甚至将其称为知识产权盗窃。马斯克的证词则显示,美国 AI 实验室可能也在私下使用同样手段来维持竞争力,而这些手段恰恰是它们公开批评的对象。 法律争议之外,马斯克还谈到他眼中的 AI 竞争格局。按照他的最新判断,Anthropic 目前排在第一,OpenAI 和谷歌紧随其后。Grok 虽然进展很快,马斯克仍把 xAI 描述为一家规模小得多的公司。xAI 目前只有几百名员工,而主要竞争对手拥有数千名员工。
IT之家 5 月 1 日消息,据《商业内幕》报道,马斯克旗下公司之间的生意往来越来越密集。当地时间周四上传的一份监管文件显示,特斯拉去年向 SpaceX 和 xAI 销售汽车及电池系统,合计获得 5.73 亿美元 (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39.2 亿元人民币) 收入 。 其中特斯拉通过向 xAI 销售 Megapack 电池系统,获得 约 4.3 亿美元 (现汇率约合 29.42 亿元人民币) 收入 。特斯拉还获得 约 1.43 亿美元 (现汇率约合 9.78 亿元人民币)收入,主要来自向 SpaceX 销售车辆。 值得注意的是,特斯拉在 1 月上传的年度文件原始版本中,并没有披露向 SpaceX 销售产品带来了多少收入。 文件还显示,马斯克旗下公司之间的交集不只限于买车和买电池。 特斯拉称,公司 向 SpaceX 和 xAI 投资了 20 亿美元 。同时,特斯拉还向这两家公司支付了商业和咨询服务费用,其中向 SpaceX 支付 1140 万美元,向 xAI 支付 400 万美元。 马斯克多年来一直在模糊旗下公司之间的边界。今年早些时候,SpaceX 收购 xAI,使马斯克的公司版图进一步整合。过去,特斯拉员工曾被派往 X,帮助改造后者的代码,xAI 的 Grok 也已经接入特斯拉汽车和 Optimus 机器人。马斯克还说过,特斯拉和 SpaceX 将在 Roadster 跑车项目上合作。 这些内部交易让部分投资者和分析师担心潜在利益冲突。外界担忧,马斯克可能正在把资源、人才和 AI 创新从上市公司特斯拉转向自己的私人公司。也有人开始讨论,马斯克旗下这些公司未来是否会进一步合并,变成一个超级企业。
北京时间 5 月 1 日,埃隆 · 马斯克(Elon Musk)结束了他在 OpenAI 案中的作证。周四,他连续第三天出庭作证,并进行了更长时间的证词陈述, 试图推动法院阻止 OpenAI 向营利性公司的转型 。 马斯克在法庭作证 马斯克正在起诉 OpenAI,指控该公司及其联合创始人兼 CEO 萨姆 · 奥尔特曼(Sam Altman)、总裁格雷格 · 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通过承诺建立一个优先保障 AI 安全发展的非营利组织,从而获得了他 3800 万美元的捐款和个人帮助,随后却转而创建了一个营利性实体以谋取私利。 在周四气氛紧张的交叉质询中,马斯克作证称,他当时知道将 OpenAI 转型为营利性公司的早期讨论,但他曾从奥尔特曼那里得到保证,该组织将继续保持非营利性质。 OpenAI、奥尔特曼及布罗克曼的律师威廉 · 萨维特(William Savitt)在交叉质询中追问马斯克,他是否阅读过奥尔特曼在 2017 年 8 月 31 日转发的一份条款清单,该清单涉及 OpenAI 从非营利组织向由非营利机构监督的营利性结构转型。 “我的证词是,我没有阅读细则,只看了标题。”马斯克表示,他身穿深色西装、深色纯色领带和白衬衫。 有时,马斯克会对萨维特的交叉质询表达不满。“很少有回答会是完整的,尤其在你总是打断我的情况下。”马斯克说道。 美国地区法官伊冯 · 冈萨雷斯 · 罗杰斯(Yvonne Gonzalez Rogers)后来训诫了萨维特,原因是没有让马斯克完整回答问题,但同时驳回了马斯克关于该律师存在“诱导性提问”的指控。 马斯克被问及为何没有更早起诉 OpenAI,以及他为何没有意识到该公司会转型为营利性实体。萨维特指出,其他 OpenAI 创始人曾向马斯克发送邮件,讨论在某个阶段将 OpenAI 技术闭源或通过其盈利的可能性。 “奥尔特曼和其他人向我保证,OpenAI 将继续作为一个非营利组织运营。”马斯克说道。 马斯克向法庭表示,现在的营利性公司已拥有 OpenAI 的资产。“这个营利性实体占据了绝大部分价值。它已经拿走了非营利组织的绝大部分价值。”马斯克表示。 在质询中,马斯克还承认他的公司 xAI 使用 OpenAI 来训练其模型,并补充说:“使用其他 AI 来验证你的 AI,这是行业的标准做法。” 奥尔特曼和布罗克曼在马斯克作证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坐在法庭内,聚精会神地旁听。在接受了两个多小时的质询后,马斯克被允许退庭,随后他的高级助手贾里德 · 伯查尔(Jared Birchall)出庭作证。
IT之家 4 月 30 日消息,据外媒 Interesting Engineering 今晚(4 月 30 日)报道,埃隆 · 马斯克旗下 Neuralink 的脑机接口技术正在快速推进。最近,Neuralink 推出了一款专用手术机器人,目标是让脑机接口植入过程 实现更高程度的自动化 。 这项新工具的重点,是提高植入手术的安全性和可靠性,并让未来大规模应用成为可能。Neuralink 介绍说:“我们打造了一款手术机器人,用来自动化 Neuralink 植入流程中的关键步骤, 以提升安全性、可靠性和可扩展性 。” 为了加快植入速度,Neuralink 一直在简化手术流程,同时改进硬件,包括升级针头设计和光学系统。 人类外科医生仍然不可或缺,机器人则开始承担 高精度、重复性强的步骤 。这类操作对稳定性要求极高,而机器人在一致性上更有优势。 Neuralink 的植入线“细而柔软”,甚至 比人的头发还细 ,传统手工手术很难精确处理。为此,Neuralink 开发了专用机器人,利用 8 个摄像头和 OCT 扫描仪 ,在手术过程中实时识别和避开脑组织。 现阶段这款机器人采用五轴系统,可以适应不同的颅骨进入位置,同时机械臂也做得更小、更高效。 在最近一次演示中,Neuralink 团队进一步优化了手术流程, 不再需要移除硬脑膜 。据IT之家了解,硬脑膜是覆盖大脑外侧的坚韧保护层,机器人则能够 直接刺穿这层结构 来完成植入。 这一看似很小的改动意义很大:手术时间会缩短,感染风险也会降低,未来甚至可能让植入流程变成一次快速完成的短住院手术。
IT之家 4 月 30 日消息,2018 年,小岛秀夫造访 Valve 总部,洽谈《死亡搁浅》相关事宜。得益于马斯克起诉奥尔特曼一案持续发酵而公开的邮件记录,小岛秀夫与 Valve 创始人加布 · 纽维尔(外号“G 胖”)似乎一见如故。会面结束后,纽维尔承诺将小岛秀夫引荐给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 OpenAI 团队,同时也会把他介绍给埃隆・马斯克。 众所周知,马斯克创办了 SpaceX,而小岛秀夫一直怀揣着奔赴太空的远大梦想。 2018 年 10 月末,纽维尔在写给马斯克的邮件中说道:“《合金装备》系列制作人小岛秀夫,是我们游戏行业真正的远见者。他这次来 Valve 聊新作,还提到了自己十分看重人工智能领域未来的研究发展。我跟他说,很乐意把他引荐给 OpenAI 的团队,还极力夸赞了这支团队和我们的合作成果。不知道你如今和他们还有多少往来。” 纽维尔接着写道:“另外,他还聊到自己极其渴望进入太空,我便提议帮他引荐你。他特别想来 SpaceX 参观一番。” 马斯克欣然应允:“当然可以,我很乐意和小岛秀夫见面,也欢迎他来参观火箭工厂。我可以把我的邮箱发给他,没问题。” 时至 2020 年,小岛秀夫的太空之旅心愿仍未能实现。在杰夫・基斯利的访谈中,小岛秀夫表示想和纽维尔一同造访 SpaceX。随后马斯克在 X 平台(当时仍为推特)回复:“随时欢迎。” 要知道,小岛秀夫对太空的向往,远超普通孩童的憧憬。他在《创作基因》一书中(援引 VICE 报道)这样诉说自己的热忱: “如果人生只能许一个愿望,如果我能施展魔法让任何梦想成真,我会毫不犹豫许下这个心愿:愿我有生之年能够奔赴太空。不必是登月或登陆火星这般盛大的旅程,哪怕只是短暂进入地球大气层外绕轨飞行,轻轻触碰宇宙深空,我便心满意足。为了实现这个愿望,我可以放弃一切:放弃自己苦心经营四十五年的游戏设计师事业,甚至甘愿舍弃家庭、付出生命。这便是我,乃至我们人类,对宇宙发自内心的极致向往。” 简言之:真的该想办法送这位圆梦太空了。 至于小岛秀夫想要与 OpenAI 交流的心愿,从马斯克的态度能看出,他早年对这家机构就态度矛盾,这也为如今他与奥尔特曼的诉讼纠纷埋下了伏笔。 马斯克回复道:“至于 OpenAI,目前我参与得非常少。我仍会提供部分资金支持,每隔几周也会收到山姆・奥尔特曼的口头及邮件进展汇报,但不会参与日常事务。我已经不再相信 OpenAI 有能力集结足够资源,有效制衡谷歌与 DeepMind,于是决定转而通过特斯拉来实现这一目标。我们每年拥有数十亿美元级的现金流用于硬件研发,希望能借此成为一匹黑马,牵制谷歌的行业垄断地位。这件事或许找个时间可以聊聊。” 考虑到 Steam 平台为 Valve 带来的巨额营收,不难想象即便在 2018 年,纽维尔恐怕也没被马斯克口中“每年数十亿美元现金流”的说辞打动。不过纽维尔倒是对马斯克的脑机接口公司 Neuralink 产生了兴趣。而这份兴趣并非一时兴起,一年后,纽维尔便创立了自己的神经科学公司 Starfish Neuroscience。 纽维尔写道:“长久以来,我一直觉得神经调控技术(如重复经颅磁刺激)十分离奇,主要是因为我此前对大脑诸多领域的认知太过浅显。如今我的想法彻底改观,认为这项技术短期内就能开辟庞大的消费市场。我是否应该和 Neuralink 团队聊聊这件事?如果可以,该对接哪位负责人?” 马斯克随即给了他几位对接人的联系方式,还同步了项目进展:“我们已经取得了惊人的技术突破。以下内容高度保密:目前我们已能向猴子大脑植入约 6000 个电极,且信号信噪比表现良好。此外,植入的电子设备体积小巧,能够与颅骨齐平,外部仅能看到 Type-C 接口和一圈细微边缘,效果十分震撼,简直和《神经漫游者》里的设定一模一样。” 据IT之家了解,这份邮件往来由 OpenAI 辩护律所莫里森・福斯特律所曝光。
IT之家 4 月 30 日消息,据 TechCrunch 报道,埃隆・马斯克当地时间周三现身加州联邦法院,指控山姆・奥尔特曼及其联合创始人“窃取了一家慈善机构”。庭审结束时,他在宣誓后承认,特斯拉目前并未布局通用人工智能(AGI),这与他数周前发布的一条推文相悖。 对马斯克而言,这注定是跌宕起伏的一天。 马斯克提起诉讼,质疑 OpenAI 的架构模式。他在诉状中称,奥尔特曼等联合创始人蓄意欺骗自己资助这家非营利机构,随后又设立了这家前沿人工智能实验室的营利部门,并让营利板块逐步掌控整个机构。 马斯克在庭审中情绪几度略显急躁,连续作证数小时。本案最终走向,似乎取决于陪审团与法官伊冯娜・冈萨雷斯・罗杰斯如何界定:OpenAI 投资者的潜在收益受限与收益无上限两者之间的本质区别。 据马斯克陈述,当年他与奥尔特曼、伊利亚・苏茨克维、格雷格・布罗克曼等人联合创立这家实验室时,本信任众人会为全人类研发人工智能。但久而久之,他开始怀疑创始团队的初衷,最终认定他们是在“掏空这家非营利机构”。 OpenAI 代理律师威廉・萨维特在交叉质询中试图推翻马斯克的说法,举证表明, 马斯克曾多次支持推动 OpenAI 向营利模式转型 ,以便筹集资金与谷歌等科技巨头竞争,其中甚至包括将这家人工智能实验室并入特斯拉的方案。 马斯克作证称,他早在 2016 年就讨论过将公司转为营利性质;2017 年,他还曾筹划为 OpenAI 设立营利子公司,并计划持有多数股权、掌控公司运营。这些计划落空后,他便不再向 OpenAI 定期捐款,但仍一直为其支付办公场地租金,直至 2020 年。 马斯克坚称,收益受限投资者和收益不受限投资者有着天壤之别。微软最初对 OpenAI 的大额投资设有利润上限条款,但多年来这些限制已被逐步取消。马斯克表示,正是这些变更,最终促使他发起此次诉讼。 萨维特试图证实,后续多轮融资计划,奥尔特曼都曾与马斯克及其长期顾问希沃恩・齐利斯商议,而齐利斯同时也是马斯克四个孩子的母亲,马斯克当时并未提出反对。齐利斯在 OpenAI 董事会审批部分相关交易期间,本身也是董事会成员。 交叉质询还延伸至特斯拉的人工智能发展野心。值得关注的是,当被问及特斯拉研发竞品人工智能技术的布局时,马斯克再度陷入自打脸的尴尬境地。他声称特斯拉的人工智能研发仅聚焦自动驾驶,并未涉足通用人工智能(指能够胜任人类所有智力任务的人工智能系统)。但随后法官当庭拿出他近期在 X 平台发布的推文,其文中直言“特斯拉将成为研发通用人工智能的企业之一”。马斯克当庭回应:“我们目前并未开展通用人工智能的研发工作。” 法庭还问及马斯克曾发文声称向 OpenAI 投资 1 亿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6.85 亿元人民币),而实际转账金额仅为 3800 万美元(现汇率约合 2.6 亿元人民币)一事。马斯克辩解称,自己的个人声誉与人脉资源,足以弥补这笔资金差额。 萨维特还出示多封邮件证据:马斯克仍在 OpenAI 董事会任职期间,就授意特斯拉及旗下脑机接口公司 Neuralink 挖角 OpenAI 员工。庭审还谈及 2018 年马斯克退出董事会后,试图招揽 OpenAI 核心高管的相关事宜,其中就包括安德烈・卡尔帕西 —— 他随后离开 OpenAI,出任特斯拉自动驾驶业务负责人。法庭同时提及一段沟通记录,齐利斯曾建议马斯克招揽苏茨克维加盟特斯拉。 不过当天庭审最具关键影响的议题,当属人工智能风险防范。马斯克诉讼的核心理由之一是:OpenAI 转型为传统商业公司会对社会构成隐患,因为这会削弱机构对人工智能安全的重视程度。而萨维特通过质询,让马斯克当庭承认,包括他旗下企业在内,所有人工智能公司都存在这类安全风险隐患。 冈萨雷斯・罗杰斯法官中途叫停了这一方向的质询,但在庭审结束后与双方律师沟通时明确,该议题后续仍可在限定范围内继续质询。当马斯克的律师试图援引今年加拿大坦伯勒里奇枪击案发问 —— 一名男子在与聊天机器人深度对话后实施连环杀戮,并关联质疑 ChatGPT 责任时,法官明确表示,不愿审理人工智能模型引发的各类丑闻事件,但允许双方围绕 xAI 与 OpenAI 的安全研发路线展开辩论。 马斯克将于当地时间周四继续出庭,接受新一轮对抗性质询。后续预计出庭作证的还有:马斯克家族办公室负责人贾里德・伯查尔、人工智能安全领域专家斯图尔特・拉塞尔,以及 OpenAI 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
IT之家 4 月 29 日消息,据路透社报道,当地时间周二,埃隆 · 马斯克在一场事关 OpenAI 未来的关键审判中出庭作证。他把自己起诉 OpenAI 的行动,包装成一场 保护慈善捐赠制度 的斗争。 马斯克已起诉 OpenAI、OpenAI 联合创始人兼 CEO 萨姆 · 奥尔特曼,以及 OpenAI 总裁格雷格 · 布罗克曼。他直言,OpenAI 原本的使命是 作为 AI 的善意管理者,让人工智能造福全人类 ,结果却从非营利组织变成了追逐利润的巨头,背叛了他,也背叛了公众。 马斯克在审判首日作证时说:“如果我们允许掠夺慈善机构变成没问题,那么美国慈善捐赠的整个基础都会被摧毁。这就是我的担忧。” 马斯克不仅创立了特斯拉和 SpaceX,也把 OpenAI 说成自己的构想。“ 我提出了这个想法和名字 ,招募了关键人员,把我知道的一切都教给他们,并提供了全部初始资金。它原本就是专门为一家不让任何个人受益的慈善机构而设。 我本可以一开始就把它做成营利公司 ,但我特意没有这么做。” 在马斯克作证前,OpenAI 和奥尔特曼的律师威廉 · 萨维特先向陪审团给出另一种说法:真正看到商业利益的人是马斯克。马斯克在资助 OpenAI 早期发展时, 就曾推动 OpenAI 转型为营利企业 ,并可能希望未来由自己担任 CEO。 萨维特说,马斯克想要“王国的钥匙”,失败后才选择起诉。“他在乎的是自己站在最顶端。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是因为马斯克先生没能如愿。” OpenAI 方面还把 2019 年 3 月创建营利实体解释为现实需要:只有这样,OpenAI 才能 购买足够算力、留住顶尖科学家,并继续与谷歌 DeepMind AI 实验室竞争 。 马斯克的律师史蒂文 · 莫洛则在开案陈词中反击称,真正被金钱驱动的是 OpenAI 被告方。当时 OpenAI 已经开始吸引包括微软在内的投资者,微软后来在 2023 年 1 月投入 100 亿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684.64 亿元人民币)。“OpenAI 不是让人发财的工具。” 马斯克正向 OpenAI 和微软索赔 1500 亿美元。微软是 OpenAI 最大投资者之一。按照马斯克的要求,如果胜诉,赔偿所得将进入 OpenAI 的慈善部门。 马斯克还要求 OpenAI 恢复为非营利组织 ,并要求奥尔特曼和布罗克曼不再担任管理人员,奥尔特曼也退出董事会。他提出的诉求包括违反慈善信托义务和不当得利。 马斯克把 OpenAI 称为慈善机构,但 OpenAI 在 2015 年发布《Introducing OpenAI》时,对自己的定义是一家非营利性人工智能研究公司。 陪审员入席前,美国地区法官伊冯娜 · 冈萨雷斯 · 罗杰斯先训诫了马斯克。此前,OpenAI 律师投诉称,马斯克周一在 X 上发帖攻击奥尔特曼,把他称作“Scam Altman”,并指控他偷走一家慈善机构。 罗杰斯说,自己不愿发布禁言令,但还是提醒马斯克“尽量控制你通过社交媒体在法庭外推动事情发展的倾向…… 也许你以前从未这么做过”。 马斯克同意尽量减少社交媒体活动,奥尔特曼也作出类似承诺。奥尔特曼和微软 CEO 萨提亚 · 纳德拉预计也会出庭作证。 马斯克坦言,很长时间以来,自己一直对 AI 极度担忧。在谈到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 · 佩奇时,他表示:“我曾经和拉里 · 佩奇关系非常亲近。我们会花很多小时谈 AI 安全。到某个时候,我很清楚, 佩奇对 AI 的关切不够 …… 我们必须有一个制衡谷歌的力量。” 萨维特在开案陈词中给出相反说法,称 AI 安全并不是马斯克真正优先考虑的问题。萨维特还说,马斯克 曾贬低那些专注 AI 安全的 OpenAI 员工 ,并称他们是“蠢货”。 马斯克称,自己为 OpenAI 最初使命 提供了约 3800 万美元(现汇率约合 2.6 亿元人民币)资金 。为了给 OpenAI 争取算力,他动用了自己的人脉,亲自接触纳德拉和英伟达 CEO 黄仁勋。 微软律师拉塞尔 · 科恩在开案陈词中说,微软没有做错任何事,并且“一直都是负责任的合作伙伴”。
IT之家 4 月 29 日消息,当地时间周二,埃隆 · 马斯克在起诉 OpenAI 一案中出庭作证,整场证词里最耐人寻味的部分,并非他声称被夺走的慈善相关权益(大家早有预料),而是关于他的一位老友。 马斯克在证词中表示,他联合创立 OpenAI 的核心动机之一,是与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 · 佩奇在人工智能安全问题上彻底闹翻。具体起因是两人的一次谈话:马斯克提出人工智能有可能毁灭人类,而佩奇却不以为然,认为只要人工智能本身能够存续,人类消亡也无所谓。佩奇还指责马斯克偏袒人类,是“物种歧视者”。马斯克则直言这种想法“荒唐至极”。 两人曾经关系极为亲密,这段往事也因此格外引人关注。《财富》杂志曾将二人列入 2016 年度“私交甚好的商界领袖”榜单;马斯克和佩奇相处十分随意,经常直接留宿在佩奇位于帕洛阿托的家中。佩奇曾在查理 · 罗斯的访谈中坦言,比起捐给慈善机构,他更愿意把自己的财富托付给马斯克。 但这份友谊最终因 OpenAI 走向破裂。2015 年,马斯克招揽谷歌人工智能领域顶尖学者伊利亚 · 苏茨克维,联手创办 OpenAI,此举让佩奇深感遭到背叛,随即与马斯克断绝了往来。 IT之家注意到,马斯克此前也曾讲述过这段经历,包括向传记作家沃尔特 · 艾萨克森透露相关细节,后者据此撰写了畅销版马斯克传记。但周二庭审,是他首次在宣誓作证的正式场合公开此事。佩奇至今未对此作出任何回应,同时要注意的是,马斯克此番所有表述,都是为自己的官司诉求服务。即便如此,马斯克在 2023 年接受科技播客主播莱克斯 · 弗里德曼采访时仍表示,自己希望和佩奇和解:“我们做了很多年的朋友。”
IT之家 4 月 29 日消息,埃隆 · 马斯克与 OpenAI 联合创始人、现任 CEO 萨姆 · 奥尔特曼之间备受关注的庭审已于当地时间周一开庭,马斯克在证人席上将自己定位为“人类的拯救者”。 他详细回顾了自己的成长经历,从在南非长大、只带着 2500 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17087 元人民币)旅行支票和一袋衣服到加拿大上大学,再到后来创办 Zip2、PayPal 以及如今运营着的一系列更为人熟知的公司,试图让陪审团相信,他所有的商业行为都关乎人类的福祉。 马斯克称,创立 SpaceX 是“为我们所知的生命买一份保险”,创办特斯拉则是因为他认为继续依赖化石燃料“可能对环境和整个人类相当糟糕”(他在法庭上声称自己创立了特斯拉,但他实际上并非最初创始人,而是早期最大投资者并通过一项法律和解协议将自己列为联合创始人)。 他表示自己早在大学时期就对 AI 感到担忧,认为 AI 是一把“双刃剑”,“可以治愈所有疾病、让所有人富足,也可能杀死所有人”。 他将 AI 的结局归结为两种:要么是《星际迷航》式的乌托邦,要么是《终结者》式的反乌托邦。他希望看到吉恩 · 罗登贝里的作品而非詹姆斯 · 卡梅隆的。马斯克称,这也正是他参与创立 OpenAI 的初衷。 马斯克在法庭上将自己描绘成心系全人类的英雄,并暗示奥尔特曼是反派角色。这一策略在对比奥尔特曼的背景(曾联合创办早已被人遗忘的社交应用 Loopt,后在 Y Combinator 担任合伙人)时,可能显得更具说服力。马斯克还声称奥尔特曼是一个“小偷”。 很简单,偷窃一个慈善机构是不对的。这是我的看法。此外,如果被告被判无罪,这个案子将成为判例法,成为掠夺美国所有慈善机构的先例。如果判决结果认定掠夺慈善机构是合法的,那么美国慈善捐赠的整个基础都将被摧毁。